然后,他又絮絮叨叨了许多自己之前当兵的事。细数了在他成功道路上帮助过他的人,哪怕只是小小的帮助,他都熟记于胸。
原来大名鼎鼎的冯四少也是个念旧之人。
不知不觉推杯换盏间,两瓶烈酒都见了底儿。我俩各说各话,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,就那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,我是被一声鸡鸣叫醒的。
我的身上搭了一条毯子,对面的冯文军已经离去。
我先去卫生间放了水,洗了把脸,晃了晃还昏沉沉的脑袋。这时才大概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我赶紧趴下,床底常乐乐还在,闭着眼,嘴角上翘,似乎正在做着美梦。
我没叫醒她,而是又去打开了柜子。
小开坐在行李箱上,头歪着靠在柜子里,一条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把胸前的睡衣弄湿了一大片。
我轻轻地摇晃她的肩膀,她只是吧唧吧唧嘴,然后又倒向了柜子的另一侧。
我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。小开却不耐烦地拿手打开我,嘴里还嘀咕了句英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