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行啊,小瓶里总共也就半口,再这么洒可就没了。
要不……我像电影里那样?小开应该不会怪我,怎么说我也是为了救人,对吧。
当我刚想把玻璃管往自己嘴里倒,门开了。海达福手里拿着根滴管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
“那啥……我就是想尝尝苦不苦。”我笑的很尴尬。
海达福什么也没说,把滴管交到我手里,又避嫌似地闪了。
两滴管的解药给小开喂了进去,我也不敢把她放躺,就这么在她后面任由她靠着。
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小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老大,我怎么躺在你怀里?”她环顾一周后道,脸蛋红彤彤的。
“你……中暑了呗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不把遇袭的事儿告诉她。
“呸呸~,我嘴里是什么味儿,真难闻。”小开嫌弃似的吐吐舌头。
“藿香正气水,纯中药,预防和治疗中暑最有效了。”我信口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