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已经这样了,只能一步一步走着看。“
王乾理呆呆地盯着沈军的背影,“如果真的不行,我们可以换个导师,我看京都的梅学山教授也不错。”
张华学愣了一下,说“可是,我们老师和梅学山当年可是对头啊!”
“以前我们请杨主任吃饭,请他给我们讲话,都已经使老师很生气了,要是现在进了梅学山的科研所,成了他的学生,恐怕后面还会有骂声啊!”
硕士、博士层次,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位导师,以后发表的论文、学术论文,上面的导师,填写的都是这位导师的名字。
你的论文写得不好,有导师的名字挂在上面,就是一张金字招牌,你的论文写得好,导师的脸更亮。
王乾理和张华学的导师虽然不能达到唐晏、梅学山的水平,但在京都也是一位有头有脸的大学者。
研究生在读的时候,很多论文都是在导师的指导下写的,而现在,要他们放弃这个导师,转而去找另一个大学者做老师,那可以说是一件不光彩的事,更何况,梅学山和他们的导师当年还因科研项目发生了争执,算得上是死对头。
“嗯,以我们的能力,成为生命科学界的大学者只是时间问题,导师也不过是我们前进的踏脚石罢了,华学,你明白了吗?”张平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“张平之所以能成为华医大的校友,就是因为他有一位好老师,而我们却缺一位好老师。
张华学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,“乾理,我明白了。”
二人整理了一下仪表,落在队伍的最后,来到三层楼的主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