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也不想说什么了,也没再吆喝,就这么默默地坐着,盯着脑中那块黯淡的系统面板,在面板的右下方,有行小字,上边写着23。
看到这,忍不住又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好像好几天前,就是这么一番模样了吧。
大日金乌也渐渐升高,头顶快要枯死的老槐树也吐出新芽,毕竟活着,总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活着。
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,和方圆十几米的空地,谈笑靠在了老槐树上,望着斑驳树影后的太阳,怔怔出神。
实在饿到不行的时候,就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头取出一块发硬的面饼,就着凉白开,费劲的咽下。
这北京烤鸭、糖醋里脊、小炒肉、驴肉火烧、手扒羊肉、红烧肉、红烧狮子头可真香。
想着谈笑把最后一点面饼扔进了嘴。
又探出头看了看剩下的那一块,咽了咽口水。
不能吃,这是晚上的干粮。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理应克制住自己的欲望。
而后整整一下午,都是在重复着一上午的活。
躺在老槐树底下,卧看满天云不动,不知云与我俱东。
直到日落西山,谈笑才失魂落魄的爬起身,默默地收拾着行当,整齐地叠好放进包袱内。
低着头,朝小石山上走去。
虽说是很孤独,但想到自己当年独自一人在魔都闯荡,租着几平米的房子艰难度日的时候,就好多了。
至少来到这,有了几十平米的大房子。
还没有房贷,车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