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李世民,主要是这两个多时辰他都死死的盯着这群世家的官员。
谁知道没人看着这群人会不会一起商议个更大的罪名出来,
要是有了准备,这群人在给李承阳挖个更大的坑,那李承阳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所以他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也不知道有一大群人拿着御赐的腰牌进了皇宫,和那些轮流去太医院的大臣们说了一些话。
李承阳也不等李世民发话,只是把那张顺手从王家拿出来的空白纸交到了一个官员手里
“这位伯伯,您看着个证据是不是能证明孤是清白的,
孤是在为民除害!”
那大臣看着面前的这张白纸欲哭无泪。
这就是指鹿为马啊,太子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这不是摆明了就以势压人吗。
虽说是主家那里已经吩咐了,要把太子洗白,但是也没这样的。
您老人家哪怕那本书,不,拿张带字的纸呢?
那都要比这张白花花的纸好多了吧?
可是事到临头由不得他反悔,只要硬着头皮回道
“是,这足以证明太子的清白,
老臣无话可说,自请责罚。”
说完就冲着李世民跪了下去。
其余的人一看,得了,有带头的了,咱们还愣着干什么?
也跟着跪吧。
所有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下跪,然后齐呼“臣等有罪。”
李世民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,明明就是一张白纸,哪来的证据?
这群大臣迷途知返了?不可能。
那就是李承阳又做了些什么。
以后再问吧,最起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李承阳保住了。
没有比这更好的决定了,当即李世民就要盖棺定论,还李承阳一个清白。
“慢着!”
就在李世民要做出最后的总结的时候,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然后王珪的身影慢慢的从门口漏了出来。
老人家绑着一个王肖同款的阿三头,一步一个趔趄的来到李承阳的面前。
给李世民行了个礼,然后把李承阳手中的白纸拿到手中仔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