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啊,颉利恨自己一被威胁就慌了神,这么快就把底线漏了出来,现在麻爪了,再想往多了拿是不可能的了,否则他回去不被生吞活剥了才怪,要是按照赵德言所说,先说个一半,随后在一点一点往上加,怎么还会有这种事,事已至此,不得不另想办法了。
有什么办法呢?既然李世民嫌自己出的牛马少,那他就少要点钱,这样一来不就扯平了,想到这里,颉利急忙回话
“我只要你每年给我八百万贯,咱们之间的事就算没了,怎么样,行不行?”。
李承阳漏出了点笑意,八百万贯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已经渐渐接近他心里的预计了,能用这八百万贯换来一万头牛,那明年的产出就能多两成,总的来说还是值的,和议事厅里众臣商议出来的最多五百万也相去不远,可能现在就这样了吧。
五百万贯的底线还是李世民提出来的,想来可能就这样了吧。
谁料李世民此时竟是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计划,腾的从座椅上站起来,愤怒的指着颉利,满脸的通红像是猴子的屁股
“你还以为你现在占着上风呢?看看你那边,还有几匹马有草料吃,祸害了我大唐子民还想拿了我的钱就走,哪来的这么好的事情,钱你一文别想拿,该有的赔偿一份不能少,要不然咱们还是硬碰硬的来一场吧,谁胜谁负不用我说了吧,你心里还是有数的”。
李承阳被李世民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脑子一阵发懵,但是还是条件反射的那画戟一震,配合着李世民震慑颉利。
颉利也被李世民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,明明不是这么安排的,全变味了。
但眼下也由不得他犹豫,大唐太子的奇怪武器又在发出阵阵寒意,当即连连点头“没错,说的好,我一文不要,该给你的我一份也不会少,只要咱们能谈下去,都好说,好说”。
颉利再一次想起了赵德言,不愧是他相中的人,做起事来计划一套接一套,就连现在一文钱也拿不到的情况也已经预料到了,还拿出来相对应的补偿手段,这才是颉利如此果断的答应李世民的原因。
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单纯的贪生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