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她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你是恶魔,专门吸咱们老百姓的血的恶魔。”妇人抬起头伸手指着田小麦,骂得口水纷飞,“你以为找这么多人来,就能洗脱你家害死我家男人的实情吗?想都别想。”
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,怎么也要搞到赔偿。
田小麦的的脸色一沉,冷着声音回了一句,“我做买卖,向来童叟无欺,怎么就吸老百姓的血了?”
她觉得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的话,会越说越远,她又把话题转了回去,“别的事情不多说,就说你家男人吃牛肉干中毒死了这件事情,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家店铺绝对没责任,找来的的证人也能证明,你家男人身上没银子来买牛肉干,也没有时间来买。”
死者跟他朋友们见过的时间点,差不多是连在一起的,是腾不出时间来买牛肉干的。
按照他邻居说的话,像他这么节省的人,更不可能花这么多银子来买牛肉干吃的。
所以,很大的问题是出在妇人的身上。
“我呸,你说啥就是啥,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呢?”妇人冷笑了两声,对着地面呸了两口口水,“我是亲眼看到他吃完牛肉干,没多久就倒下去了。”
“倒在哪里?”
“在……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田小麦听到这句话,呵呵笑了起来,你编,继续编,看看能不能打动在座的这么多人?
田小麦看得出任妇人的心里慌了,她继续逼问他,“你确定是在回家的路上?”
她一定要还给死者一个真相。
妇人胡乱的点着头说是。
“你一开始说杨大叔是死在家里的,怎么转眼间又变成死在路上了?嗯?”
她就等她这句话了。
妇人眼睛左右游移了一下,硬着头皮说田小麦听错了,她从未说过她家男人死在家里的这句话。
田小麦气笑了,“就算我一个人听错了,在场的这么多人会听错吗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