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遭,孙氏也不敢再去找钱氏麻烦了,钱氏在田小麦家,平平静静的住了一段时间。
她平时除了去作坊,就是在家里,也不往外走,也就听不到村里人的议论声。
而赵三富不同,他还得要下地干活儿,也就经常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,听得多了,他心里就越发的不耐烦。
在一次别人当面问他跟钱氏发生了什么事情后,他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火气,怒气冲冲的去找钱氏。
钱氏在作坊听到他来了,怕他会在作坊闹起来,赶紧跑了出来,一看到就开口问他来干嘛?
赵三富一把抓着她的手,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里,阴沉着脸问她还要闹多久。
“闹?”钱氏用力的甩开他的手,呵的一声笑了起来,满脸的嘲讽,“你看我是在闹吗?我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,我要跟你和离。”这一次她决定的事,十头牛拉她也拉不回来。
赵三富微眯着眼睛盯着她半晌,脸色铁青的把牙齿咬得咯咯响,吓的钱氏后退了两步,“怎么?你又想动手吗?啊?”光天化日之下,他也敢动手吗?不想要他那层虚伪的脸皮了吗?
用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,赵三富硬生生的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,压低声音跟钱氏说,他再也不会打她了,她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?
钱氏缓缓的摇了摇头,“如果你以前说这句话,我可能还会相信你,现在我再也不信了。”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可信度了,“咱们就不能和平分开吗?给彼此之间留点脸面不好吗?”她心里是想和平分开的,撕破脸皮对大家都不好。
可他要是不肯的话,那她也没办法。
见钱氏这么固执,赵三富烦躁的揪了揪头发,低吼着问她到底要怎样才不和离?
钱氏的心里始终警惕着,怕他突然发狂,“那你又为啥不想跟我和离?是觉得我好欺负,好折磨吗?我被你折磨了几年,还不够吗?”说着,她的眼眶红了起来,为自己感到悲哀,“看在我被你折磨了几年的份上,可怜可怜我行不行?”
她就是想离开他,重新生活而已,怎么就这么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