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吆喝,拿着铁憨子把酒楼开在这地方,目标很明确啊,就是来找张县丞报复来了,对了,怎么没见张县丞这边有什么动静啊?”掌柜的颇为好奇的笑道。
“嘿嘿,掌柜的,您是不知道,嘿嘿!”账房一边说一边笑,“听说,这张县丞父子二人的大门牙都被这铁憨子打了去,估计啊,咱们张县丞是害怕了吧!”
“听你这么说,这铁憨子还是个秒人啊!”掌柜的哈哈大笑。
“是啊,这铁憨子,之前听说天天在外面打架斗殴,他爹不晓得赔了多少钱出去,这次也不知道是脑疾烦了还是怎么的,还敢拿钱给这小子开酒楼,整个长安城不晓得有多少人正等着看笑话呢!”账房继续笑道。
掌柜的一听,不屑的笑容挂上嘴角,“鼠目寸光,把酒楼开在咱们聚德楼对面,好狗胆,也不睁眼瞧瞧,咱可是皇家买卖,长孙娘娘在咱背后撑腰,把酒楼开在咱们对面,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,找死呢!”
账房赔笑道“掌柜的说得是,这铁憨子就是自不量力,蜉蝣撼树罢了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一切竟在不言中。
林秋是没听到账房先生的这些话,要不然估计这掌柜的二人的一顿胖揍是免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