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要看看,谁这么猖狂。
谢长安望着顾白,“老顾,你怎么把我也饶进去了?”
顾白拍下他的肩膀,“我这叫大公无私。”
“我…”
谢长安摆下手,“算了,我学问差是众人皆知,我也不揣着了。”
李浮游点头。
“这心态就对了。老顾现在是为你出气呢,这招叫伤敌一千,自损二百五,你就是那二百五。”
李浮游说罢,不厚道的笑起来。
顾白不理他们,继续朗声道:“今儿,我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叫不朽的诗篇!”
顾白让侍女准备笔墨纸砚。
侍女刚要去,被顾白拦住了,“算了,让小溪姑娘来吧,这等诗词,必须佳人磨墨。”
待侍女走后,谢长安和李浮游惊讶的看着顾白。
“想不到啊老顾,狂也就罢了,想不到你小子狂中还有色,知道把小溪姑娘诓过来。”
“就是,你这面目隐藏的真够深的。”
李浮游差点以为顾白不食人间烟火了。
“嘁。”
顾白不屑。
“你们当我是你们俩色胚?我让她来,是为了方便王守义问话。”
谢长安一拍额头,“哦,对,老王还查案子呢。”
王守义从饭菜中抬起头,双眼眨呀眨,他都忘记这茬了。
外面,书生们还在谴责说大话的顾白。
迫于身份,他们不敢出口成脏,但那文绉绉的话,含沙射影起来,普通人还真接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