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面向大众通俗一点儿的东西,戏曲在词儿上要白,而且出身低。
后来被文人所接纳,也只不过是作为一消遣手段。
唱戏的终究是戏子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孟小溪闻言,脸色一僵。
她就是那戏子。
一些书生还不知道戳中了孟小溪心中痛处,跟着冼鱼一起起哄,让谢长安做诗词出来。
顾白放下酒杯,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首戏词出自《牡丹亭》,在北街的书屋有售,先到先得,过期不候啊。”
不管别的,他先把广告打了再说。
谢长安脸色一僵。
“老顾,不够意思哈,怎么说实话了,我还准备说是我自己作的呢。”
他好不容易在作诗这方面耀武扬威,还没享受够呢。
李浮游翻个白眼,“你得了吧,你觉得你能作出这戏词?”
谢长安闻言,自己也笑了,“是哈,我老谢也不是这块料。”
“就是了,你现在说你作的,等我《牡丹亭》本子一出,你不就露馅了?”顾白说。
此时,楼外,书生们一致认定,这戏词不算诗词。
更遑论还不是自己作的,而是抄自劳什子《牡丹亭》。
“你们这不是糊弄小溪姑娘么。”冼鱼继续起哄。
他让顾白他们必须作一首诗或词出来。
这摆明了是在为难谢长安,想看谢长安他们笑话了。
前面的句子全部抄自《牡丹亭》,更让他们有信心看谢长安的笑话。
谢长安骑虎难下,只能看向顾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