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一步,他们又被范同拦住了。
“干什么,诗不已经写了?”谢长安瞪他。
“谢公子,你的诗写,但他们的诗…”范同笑,“小溪的规矩,登楼的人必须写诗。”
“你这就强人所难了。”
谢长安回头指着顾白、王守义三人,“他,他,当然,还有她,他们可不是书院的学子。”
李浮游点头,“就是,让他们作诗,你这不为难人。”
“那我为他们在前楼安排一桌?”范同建议。
“那不成,我们是朋友,得同进同退。”谢长安摆手。
范同苦笑。
“谢公子,李公子,那你们就是难为我了,作诗上楼是规矩,今儿若为你们破例,那后面…”
顾白拍谢长安肩膀。
“老谢,别难为他了,咱们在前楼用饭也成,你上去帮老王问下孟小溪就成了。”
他们本就是来用饭的,又不是来看孟小溪的。
再说那孟小溪又什么好看的。
长的好看?
顾白还不如看自己。
“可我好不容易才作了一首诗…”
谢长安不舍。
作为一名风流浪荡子,他有几次想见孟小溪,都被这诗拦住了。
李浮游也想见孟小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