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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永波办公室。
“什么?您想劝钱光林他们放弃转所?”程正浩一脸吃惊道,“您不是一直与他们不合吗?”
程永波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俗话说,屁股决定脑袋,位置决定想法,当初大家都是高伙,我又分管风控工作,长年累月下来积攒一些摩擦也是正常的,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程正浩仍旧有些不解道:“可是,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不是高伙越少越有利于把控吗?这样年底分红也能多分一些。”
“不不不,话不能这样讲,准确来说,是反对我们的高伙越少越好。你可知道,钱光林是外所转入金城的代表,业务创收比我还略高一些,如果不是李律师担心动摇根基,早该让他参与律所管理了。
如果我们能够借机打消钱光林转所的念头,阻止合伙人集体出走引发的律所动荡,你觉得所里同事乃至行业内会作如何评价?”
程正浩略一沉思便想明白了个中要害:“自然是称赞您不计前嫌,能够以律所大局为重喽,想必也能坚定其他律师待在金城的信心,有点李斯《谏逐客书》的味道。”
“有时候,力挽狂澜要比开疆拓土更能收服人心,而我们现在急需的恰恰就是人心。你要记住,只要李老头一天不死,只要洪大庆还是负责人,我们就不能丝毫放松。”
虽然洪大庆已无实权,但仍是登记的负责人,又是李律师钦点的接班人,的确存在逆风翻盘的可能。
“叔,我明白了,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我们努力收人心、造声势,即便李老头是律所创始人,也不可能阻挡大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