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半小时后,我打开房门,对小孙说道“走吧。”
下了楼,我给高义打去电话,原本他已为我安排好了住处,听说还有一些晚间的助兴项目,但我让他都取消了,而且我跟他讲,我打算今晚就在此案发现场住下了,也就是楼上那间我刚检验完的房,让他赶紧安排一下。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,我回答说现在还不清楚,他沉默片刻,便也没再多问。之后,小孙主动替我把入住手续办妥,并将宾馆的监控录像以及相关的顾客入住登记表取来给我,我让他先回,明早9点再来接我,他应了声,便自觉离去。
我独自一人上楼,没乘电梯,而是走了那条紧急通道
真是一个绝妙的诡计!
第二日,即便是坐在小孙的车里,我还是有些兴奋乃至有些为之而兴叹。
“您昨晚好像没睡好啊。”小孙一边开着车,一边从后视镜中观察着我,说道。
“是啊,在那种鬼地方,怎么可能睡得踏实呢。”我语带双关,呵呵笑道。
小孙听不懂我在说什么,挠了挠头,傻呵呵笑了一下,转而关注起车前方的道路。
隔了一会儿,我主动搭腔。
“小孙你多大了?”
“23,这月过了就24了。”
“这么年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