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当马歆平醒来时已是正午,趿着拖鞋,拖着疲倦与沉重的步伐施施下楼,楼下空无一人,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一盒披萨和一杯牛奶,喝了口牛奶,复又上楼,简单洗漱后,头脑这才稍稍清醒。
望着镜中满眼黑圈的自己,马歆平苦笑了笑。稍事考虑,最后决定还是该找母亲,先老老实实道个歉,然后再好好的谈一谈,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但照昨天的情形来看,只要母亲这儿能松口,事情便会有转机。
想定后,双手轻拍了两下脸,对着镜子咧咧嘴,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似的,朝镜子里的自己喊道“马歆平,精神点,不拿出点气势来怎么能说服老妈呢!”
猜想母亲此时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休息,遂转身,上楼,立于门前,轻敲两下门,无人应,再敲,仍无动静,转动门把,轻轻推开入,同时小声唤了声“妈?”
房间内并无人影,想确认母亲是否在房内的卫生间,打开后,亦无。
马歆平“咦”了一声,心中暗暗纳闷,因为母亲平时很少出门,更何况是如此烈日当头的盛夏中午。
马歆平环顾一周,父母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,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,一尘不染,不大,比想象中要小,而且,马歆平却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父母亲的房间马歆平很少来,一来,是由于它在三楼,马歆平的房间在二楼,平时母亲都喜欢在一楼客厅呆着,无论是做饭、看电视还是干些别的什么,而父亲则除了吃饭,大部分时间都会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,每每工作到凌晨,他们也就到了就寝的时候才会回自己房间,所以,可以说,马歆平都没什么机会来这里;二来,是因为马歆平从小所受的教育,良好的礼仪似乎与生俱来,自记事起,马歆平便很享受自己从不被打扰的私人空间,对于父母,她自然懂得还施彼身了。
现在,马歆平背负着双手在房内信步,边走边看,时不时打开衣橱,掀起窗帘,再顺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看到都是一些平常的首饰,遂又合上。
“哪里不对呢?”马歆平自言自语道。
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,开始四处寻觅起来,连衣橱内层的抽屉和床两侧暗藏的内阁都没放过,但貌似都没有她想要找的东西。最后,竟认真的查看起床上的枕头来,甚至还拿起一只跑到窗户边对着光线仔细观察,皱着个眉头,一脸疑惑的又放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