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抱起女儿,夏父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笑着说到。
说完又看向了杨瑞珏,语气依然带着喜悦,“瑞珏你能从一支刚见到的鹅毛笔,分析出它对世人可能的作用,很好。我欲收你为弟子你看如何?”
杨瑞珏愣了一瞬,快步上前,双手捧起桌上夏父的茶杯,跪下恭声说道:“师父,请用茶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好,起来吧!”
没想到杨瑞珏会这么做,夏父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杨瑞珏如法炮制,又给夏母敬了杯茶。
众人说说笑笑,用过了晚饭,坐在一起聊天。
夏父捋了捋自己的小胡须,思考一会儿,对着夏双玉和杨瑞珏开口说话。
“瑞珏,玉儿,这鹅毛笔,明日为父会私下里寻个人先在乡下私塾中推行试用,之后由读书人自行传开,咱们家不揽这事。”
“瑞珏你还年幼,应当专心读书提升自己,不好沾染名利,得什么虚名。”
“玉儿你也还小,又是个女子,更不适合出名。”
“我们夏家就不做这个出头者了,不然,不说鹅毛笔对许多制笔生意人的打击,单单这造福万人的名声,咱们夏家也承受不起啊,到时怕烈火浇油,盛名之下,说不定会毁了夏家。”
夏双玉和杨瑞珏倒是没想到这些,只以为是个好东西,谁知背后还有这么多问题。夏双玉有些害怕,在心里责怪自己起来。
“那要不,爹爹,我们就假装没有这鹅毛笔吧?”夏双玉忐忑不安地问道,她不想因为自己不愿写毛笔字,而搞得家破人亡。
谁知,夏父听后直接生气了。
“玉儿,你怎么能这么想?这等有利世人的物件,怎么能藏着毁了?做人可以规避风险,小心谨慎,但是,也要有自己的傲骨,不能因为未知的危险,就直接退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