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为难至极,跪在地上,脑袋疼的要命!
眭公公又催了一声:“沈大人,要开心可以接了旨慢慢开心,咱家还要办差呢不是!”
“公公,不是下官不想接,实在是……”
“哎哟,咱家就给您明说了吧。这是圣人的旨意,和齐王有没有干系咱家就无从得知了。沈大人若是齐王的人,大可以去问问!”眭公公小心催促:“这是喜事呐,大人还想什么,天下有多少人想着盼着这个机会都想不来呐……”
眭公公的话,倒是回答了沈牧之前的问题。原来是齐王赢了……不过自己历来于齐王没有搭上几句话,按理他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才是。
“眭公公,下官还有个问题,这个旨若是接了,是不是就没有转圜之地?”
“那是自然,你当圣人旨意是甚么,嫌自己脑袋挂的久了?”
“那……那下官不接旨!”
“大胆!”眭公公斥道,他本以为沈牧只是欢喜的不知所云,这种外乡的下级官员,一步登天的机会放在他面前,手足无措情有可原。却没想到沈牧竟然敢抗旨不接。
“沈牧,你可知抗旨是何等大罪!”眭公公强调一声,意再告诉沈牧,这有可能是杀头之罪!因为不可思议,眭公公甚至直呼沈牧大名。
“沈牧知道,可是沈牧依然不能接!”沈牧慢慢站了起来:“眭公公,烦劳您跑上一趟,这个圣旨下官实在接不得。历来无功不受禄,沈牧于晚晴公主虽然相识,却并不熟悉,这若是接了旨,只会惹得公主一生幸福。沈牧不想做个罪人,不愿公主与下官一同受苦受累。与其害人,不如罪己。”
沈牧从腰间钱袋子摸出两三颗金豆:“眭公公,这是给大伙儿喝茶的,让公公跑上这一趟,实在是抱歉的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