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是个聪明人,稍稍咽下了蛋黄,便大概明白了玉清这样做的原因。
其一,她之所以让自己离开离镜宗,为的是保全离镜宗的声誉。沈牧再这里,很容易引起那曾经再后山想要置他于死地之人的不快,那人很可能会再次出手,届时很容易引起离镜宗各脉的纷争,这是沈牧和各脉首席及离镜宗长老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事。
其二,请沈牧的离开,无疑也是对沈牧的保护。只要沈牧离开了离镜宗,便不会再对那伙人构成威胁,同时也是警示那伙人,他们所做之事早已暴露,更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第三,玉清说的话有些道理。论年纪,论才智,论实力,沈牧早已不是那种需要循循善诱的外门小弟子,他需要更广阔的天地。想要悟出自己的道,就应该走自己的路。如果进入了宗门之内,纵然学会了七十二般变化,那也是师傅教授的。天地之间有更多的机会可以令沈牧有更大的发展空间,局限于宗门早已墨守成规的道,只会
成为一个强者,而成不了一个传奇。
玉清见着沈牧的嘴角忽现浅笑,颇为赞叹,这小子转眼之间便能明白我的意思,实属罕见。若是这话是对着燕铠、明夷等人所说,只怕要刨根问底,甚至大闹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