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泽大吃一惊,这是何等强大的破坏力。
大树底下的二道人影正是邀月和印月二人。
原来,当邀月、迎月定计要杀沈牧之时,印月早已洞察,此时的他虽然并不想杀了沈牧,却也更不想自己的姐妹受伤。
当邀月一剑刺中沈牧左脚之时,她心中稍安。眼见无忧的拳头已经打到邀月背后,这一拳,带着毁天灭地的道炁,去若流星,邀月哪里能够反应的及时。
印月不假思索,毫不犹豫的用身体挡住了无忧这全力的一击。
无忧的这一拳,用了十足的力道。其实印月一人便能挡住。这一拳将印月连着邀月一同,打的直飞出去。
邀月勉强起身,见是印月生生挡住了这一击。
道炁玄力所至,印月的五脏六腑早已粉碎。卧在地上,不住吐血。
邀月的眼泪瞬间流出,扑在印月身侧,将她的头垫在自己腿下:“妹妹,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傻!”
印月缓缓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邀月:“姊姊……你……你没事便好了!”她一张口,又是喷出一道污血。
邀月连忙用手去擦,边擦边哭:“妹妹……你别说话,咱们……咱们这边找人救你!”
说话间,准备抱起印月。
印月一手抓住邀月的手臂,轻轻摇了摇头:“姊姊……你……你原是我们三人……最漂亮的一个。只是……不知从何时起……你……咳咳……便看不见你笑了!”
邀月哭道:“妹,别说了,姊姊一定会救你……”
迎月也已纵身上山,半跪再一侧:“印月妹妹……”她虽一直气恼印月偏袒沈牧,但始终姐妹情深,如今印月因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,一双明亮的眸子也逐渐黯淡无光。迎月想说什么,确因哽咽而说不出来。值得别过脸,低声抽噎。
印月微微一笑:“姊姊……莫哭……我……我自知已经……不行了……再此之前!我只想……只想看一眼姊姊的笑容!”
邀月抱起印月的时候,便已知她全身经脉具损,体内的五脏六腑也已碎裂。此时听她这么一说,心中更是悲凉,哪里能够笑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