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伯抗生的一张圆圆的大脸,五官于云照国人无异,头发和胡子却是鲜有的酒红色。再南桑国也有个诨号,叫做“火大炮”。一是说这人性格爆裂,一是说他脸圆的像个炮口,一则是说他的红色毛发像是炮口被烧红的模样!
苗伯抗喜道“若是拿下这座大营,西山道便唾手可得了!”
迎月道“慕容桓为人谨慎,用兵持重。想要破营,怕是要费些功夫!”
苗伯抗道“方才前锋试探一番,的确如姑姑所说。不过,待几日后,大军辎重到位,他们这座大营便不足为虑了。”
迎月道“恐怕等不了几日。这次咱们准备了这么久,放了这么多烟雾,就是为了打西山道一个措手不及。若是不能一蹴而就,西山道各州府有了防备,到时候中央军和各路救援大军齐到,便会陷入困战状态,之前所做的一切,也就白费心思了!如今将军已站住阵脚,务必乘胜追击,不给他们一丝希望!”
沈牧听了这话,心底禁不住赞叹一声。青衣坊做了这么多事,惹的西山道顾头不顾尾,护住了尾巴又乱了头。现各州府大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,顶多认为是有一伙悍匪再自寻死路。州府县衙此时恐怕都处于不设防的状态。若是南桑此时雷厉风行,拿下阎顺这座大营,继而挥师宁海府,攻下州府后,再分兵切断定南关的后路,南桑便在无任何忌惮,可以肆意攻击西山道任何地方。
而且至关重要的是,镇南王本人就在这大营之中,这恐怕就是青衣坊故意露出行踪,钓来最大的鱼。 若是镇南王被俘,或是战死!后果将更加可怕!
沈牧到了此时,才终于想明白青衣坊这东一枪西一炮的真正目的!
只听苗伯抗道“说的在理。可是这里地势不利于我大军展开攻势,若是持续进攻……”
迎月道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放着这么好的机会,失去了后悔便来不及了。这里前方路段不好展开大阵势,那就不停的攻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一轮接一轮的攻。他们不过五千余人,怎能顶得住车轮战?”
苗伯抗沉吟片刻,拍案而起道“好!来人传我将令,拨三万军,分六队,梯次进攻大营。”
战鼓擂响,南桑又发起新一轮的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