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瞥了一眼老曲,又看向老头子“怎么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?”
老头子苦笑一声“咱们这把年龄的人,还有什么可以惊讶的?”
妇人道“呸……谁若是于你扯上干系,定是不得好死!”
“……你又何必总是咒我?”
“咒你?我恨不得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,剁你的骨,再慢慢的放光你的血!”
“这……这恐怕流程有些不大对!”老头子缓缓走出马车,坐在车架上,两腿自然搭下。
他干咳一声,盯着妇人,忽的喃喃道“你又多的一丝白发……”
妇人听到这话,脸上的神色变幻分明,开心,激动,憔悴,难过……继而复又冰冷如霜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心中有很多话要说,可是,说了又能如何?不说或许更好一些!
老曲收拾好竹竿,将竹竿重新放回马车架子上。
“老曲,你这千机伞似乎有些笨拙了!”
“是,老爷,许久没用,机扩有些吃力,需要再改进一些。”
“嗯,你退后吧……这是我的事……”
老曲蹒跚两步“这……”
“去吧,我没事!”
妇人始终冷眼瞧着,春风拂面,刘海蓬松飞舞。
她脸上的香粉很淡,唇上抹了轻柔的胭脂。胭脂微红,恰到好处的衬出精致的容貌。
青衣长裙,红粉佳人!
可惜岁月无情,再她的脸上留下些许皱纹。
老头子深吸一口气,下了马车。
他的步子缓慢,轻轻的,可是看在她眼里,每一步都如此的扣人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