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寒见到来人之时,早已哑然失笑,这哪里是什么无虑前辈?再自己面前的明明就是无忧本人。不仅模样衣着没有变,连怀里的灰猫也是一模一样,懒散的眯着眼打着瞌睡。
“前辈,你……这是……”
宁寒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无奈和不满……
无忧忽的发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,袍袖一翻,遮住面孔,直道“你……你乱看甚么!”
宁寒顿觉好笑“无忧前辈……”
无忧慌道“谁是无忧?我才不是……我是无虑……无忧无虑的无虑!”
他唯恐宁寒点破自己,强行打断宁寒说话,呼吸急促,老脸也憋的红彤彤。
宁寒道“前辈,晚辈实在是有事相求,那“天香凝露”对晚辈的朋友很重要,还请前辈赐予一颗!”
无忧道“你这人真不好玩……我凭什么给你东西!”
他这么一说,倒是承认自己就是无忧了。这话说完,无忧也觉失言,连忙捂住自己嘴巴。
宁寒道“前辈若是想玩个痛快,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可以陪前辈尽兴。”
无忧眼睛一亮,跳上前两步,道“你说的那人是谁?现在何处?”
宁寒心道无忧原是性情古怪之人,怎的一别数载,他却成了这般模样?瞧他神情,倒似个懵懂孩童。
宁寒道“那人叫沈牧,现下再定州府……”
无忧喃喃道“定州府……不远不远!我这就去找他玩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