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灵州大营外的一处空地上,已经搭好了一处观礼台。
王思凌陪着云落、符临等人登上了观礼台。
方才这一小队人行进间,如符临以及三两个凌家旧部已经自动走到了云落身后,而王思凌与另外的十几位凌家旧部则暂时只停留在言语上尊崇。
至于王思凌义军本身的骨干们,看向云落的目光中,都带着一丝不加隐藏的嫉妒或鄙夷。
那种神色,活像贫苦百姓,瞧着那些不学无术却偏偏能挥金如土的二世祖一般。
在某种程度上说,云落比那些二世祖更令人不齿。
瞧见咱贫苦百姓过上了好日子,就想来摘果子,忒不要脸了!
对此情形,云落倒早有准备,并不以为意,更何况他对摘果子这事其实并无想法。
西北大局,他其实另有打算。
陆琦将这一切默默看在眼里,心头渐渐清晰。
观礼台上,王思凌如那晚一般,硬要云落坐在中间主位,被云落坚决推辞了。
最终王思凌居中,符临和另一位年长些的凌家旧部一左一右,云落带着陆琦坐在了符临的左侧。
王思凌再提了一句请小主公训话,符临稍带着点不悦道“差不
多就行了。”
这个差不多可以理解为许多意思。
不管哪个意思,都可以理解为符统领生气了。
如今在王思凌军中的凌家旧部有五十余人,能够进入决策核心,登上这个观礼台的,有十几人。
身为这些凌家旧部中当年地位最高的,神符营统领符临的话,很有分量。
所以,即使义军举旗之初的骨干们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名义上的义军老大王思凌依旧照做。
他站起身,上前一步,站在台子的边缘,望着眼前阵容齐整的两万主力精锐,开始了自己的训话。
言语简洁,大意就是如今兵强马壮,明日咱们就要挥师,主动攻击北渊蛮子。
今天能在这儿的,都是义军精锐中的精锐,这场演武,既是检阅,也是打气。
我们给你们打气,你们之间互相打气。
旋即他便振臂一呼宣告演武开始,自有早早安排好的属下发号施令。
一番话,气势、逻辑、节奏、情绪都称得上合格。
云落默默听完,微微颔首,对这位本名王巨君的义军领袖更高看了几分。
而后,从他们面前的空地上,冲出一队千人骑兵队伍,俯冲、骑射、挥刀、转向、再冲,一板一眼,气势不俗。
见过了怯薛卫,如今看起这支骑兵,自然有诸多不足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