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。”杨清拍了拍庾南山的肩膀。
看似顺畅的对话,实际上说的是两件事。
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些不耐烦和蔑视,“你就是杨清啊?”
尉迟老头看着杨清旁若无人的样子,心中并无丝毫畏惧。
因为他实际上,并非合道境下品,而是在一年前,已经悄悄突破到了合道境中品。
只是为了某些想法,一直以合道境下品示人而已。
那晚在梅岭要塞,如果他铁了心要杀死云落,一个陆绩是拦不下来的。
他的方寸物中还随身携带有一件难得的防御重宝,至少能保障他立于不败之地。
所以,他看着同样是合道境中品,却能够名列天榜第五的杨清,很不服气,你没什么好厉害的。
杨清眯着眼,“听说你说我是丧家之犬、过街之鼠?”
“听说你想好好会会我?”
尉迟老头霍然转头,盯着陆绩。
陆绩举起茶盏,旁若无人地喝着。
平日里,你个老不死的,没少给我陆家使绊子,现在给你上点眼药又怎么了?
你先活下来再说。
尉迟老头突然一笑,“那又如何?”
杨清扭头,看着庾南山,“当年我们可没少收拾这些头铁的憨货。”
庾
南山哈哈一笑。
杨清不见动作,尉迟老头忽然如临大敌,心念一动,一个通体金黄的古钟悬在他的头顶。
一旁观战的袁钰瞳孔微缩,“东皇钟?”
杨清心中冷哼,一个东皇钟的仿制品就是你的倚仗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