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粥喝了一口,符天启脸上的笑容温暖纯真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邋遢汉子拎了把椅子坐下,看着焕然一新干净整齐的屋子,心里感慨着还是这小子在的日子过得舒坦啊。
刚喝了两口,符天启似乎这才想起什么,“师父,我怎么在这儿啊?试炼结束了?”
邋遢汉子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,“你受伤了,你的同伴把你送过来的。”
然后他抬起头,略带一丝责备,“我告诉过你符力的危害,而且还跟你说过不能在别人面前显示出你的符箓天分,怎么不听呢?”
话语之中带着明显转移话题的意味。
符天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大家都在出力啊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。试炼结果怎么样啊,大家都没事吧。”
转移话题失败,邋遢汉子瞅着这浓眉大眼的小子,长进了。
符天启见师父不说话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他师父向他承诺过,今生无论什么情况绝不会骗他,对于一些不能告诉他的事,要么就沉默,要么就明确跟他说暂时不告诉你。
他试探着问道“他们是不是出事了?”
邋遢汉子沉默。
符天启轻轻放下手中粥碗,站起来,理了理衣衫,朝着师父郑重行礼,面色严肃,“师父,我既然已经入了剑宗修行,而且他们也对我照拂颇多,真若他们有难,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?”
邋遢汉子看着他,依然沉默。
符天启面色焦急,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