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师兄在,你怕个锤子?”赵铭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葛超将信将疑地提起圆融霸王斧,随着赵铭崖前去,但赵铭崖因为学过奔雷神行术的缘故,速度奇快,不停的在路上催促他,让他叫苦连连。
大山中,一道惊世剑光闪出,周围数以百计的树木被拦腰斩断,剑气仍不停息,呼啸着向天空飞去,在空中留下长长的一抹青色剑痕。村长将辟邪剑倒持在手,整个人容光焕发,仙风道骨,宛若仙人降世。
村长轻弹手中的辟邪剑,霍天息只觉得眼上的伤痕再次裂开,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。他的脑海中,又回到了三十年前二人论道之时。
“霍老弟,若在继续下去,可要分生死了。”那是一头青丝,容貌俊秀的村长唐冽持剑拱手提醒他。
霍天息则是一身腱子肉,容貌虽然算不上清秀,但却十分的俊朗。他剑眉一横,拄着长枪将半跪在地上的身子撑起来,目光十分坚毅,“继续,我还没败呢。”话音落下,他将手里的玄铁重枪横在身前,奋力刺向唐冽。
唐冽身形闪动,轻轻往上一跃,踩在那如蛟龙出海的玄铁重枪上,随后用力一踏,在空中打了个旋子,剑随人动,斩在霍天息肩头。霍天息慌忙将重枪收回,原地摆动挡开攻势,随后一砸,重枪准确地拍击在唐冽的肩头,只是唐冽早已将剑收回,挡在肩头防守。
唐冽虽然挡住了玄铁重枪的拍击,但自己也被剩余的力道拍得七荤八素,长剑铮铮作响,他的手臂不停颤抖,脑袋也有些晕。
霍天息没有因此停手,将玄铁重枪环绕一圈,抡圆了扫向他,他起跳凌空逆时针旋转,手掌向下一按。霍天息直觉得自己的重枪挥击到一半遇到了阻力,难以在前进分毫,他抬起头,看到唐冽竟然单手撑在重枪上,整个人呈单手倒立的姿势。
这让霍天息羞愧难忍,他将重枪朝天一挑,使得唐冽只得闪开。随后他翻身,施展霸王一字摔枪式,把玄铁重枪狠狠砸在唐冽所在的位置。论道台登时被砸得四分五裂,碎石满天飞,然而重枪之下却全无唐冽的踪影,他只感觉脖子处凉凉的,低头一看,竟有一把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道友,胜负已分,不要再继续了,我怕我收不住招。”唐冽那不知是悲是喜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。
“不要小看我啊。”霍天息剑眉高高扬起,眼睛略微发红,他狠狠将玄铁重枪抬起抡圆了横扫向自己的后方。
唐冽身体向后仰去,整个人以一种滑铲姿势,躲过了重枪的挥击,随后长剑在他手中像一只上下飞舞的蝴蝶,青光闪过,剑锋停留在了霍天息的眉心。
随着唐冽的收剑,“叮”的一声长剑落入剑鞘之中,霍天息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跪倒在了唐冽面前,他只觉得右眼无法睁开,并且给了他很大的痛楚。他用手捂住右眼,再将手掌拿开之时,手掌已经被鲜血染红,甚至还有长长的血丝稀稀拉拉的连接着右眼处与手掌心。
霍天息缓缓眨了眨自己的眼睛,深深地呼了两口气,守住自己的道心,他觉得眼睛上的疼痛逐渐在消失,其实他眼睛上的伤势早已恢复,还没有痊愈的是他的道心上被村长唐冽用剑道留下的伤痕,以至于他一感受到村长的剑道,听到辟邪剑的剑鸣,道心上的伤就会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