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任伊序看向他也是十分好奇,心道,“任命这小子有两下子,没想到竟偷学了这种蛊惑人心的招数,看来之前让他去接近此子倒是没错,若是任命得不了头魁,到确实是有些麻烦。”
这些众人心里的博弈赵铭崖则是全然不知,他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今天万万不能丢脸。他一步一步走向论道台,看着任命嘴不屑地歪了一下。
任命从另一边走上来,倒是不动声色,显得十分平静,处之泰然,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。
赵铭崖笑了起来,“任兄,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,在这里与我打生打死,最后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,为何要当这打工人呢?”他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袖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。
任命摇了摇头,淡淡微笑道“信松茂而柏悦,嗟芝焚而蕙叹,赵兄应该知道唇亡齿寒,兔死狐悲的道理吧,你若是有这种情况,会坐视不理吗?”
赵铭崖撸起袖子,“说的也是,毕竟人各有命,富贵在天,自己的命运被拿捏在别人手里的滋味确实不舒服。”
任命则是面不改色,“赵兄一会儿可要小心了,我任家的咒术可是天下无双,让很多人都是闻风丧胆呢。”
“好了,时辰到了。”九座上的那位矮胖中年考官打断了二人的讲话,他起身往前走了几步,接着吩咐道“此次比试不准用兵器,二人点到为止,谁先掉下论道台或者站不起来,便算是输了。”说罢,他拿起鼓槌重重敲响了身后的牛皮大鼓。
赵铭崖与任命对峙而立,赵铭崖双拳握紧,拳印间有隐隐紫色雷霆游走,钟声响起的瞬间,他不由分钟就是连续几个快步冲上前去,拳头直直地打向任命的脸庞。
任命向右方一个侧步撤开,并用右肘顶住赵铭崖的手腕,把拳头顶到一旁,算是化解了这一拳的威胁。但赵铭崖显然不可能就此而止,反而左手一个勾拳打来,被任命用手掌挡开,接着赵铭崖双臂开弓,连环的瞬拳带着一道道紫电,疯狂地向他袭击而来。
任命心中大惊,双手插在一起,用法力凝结出了一个碧玉的盾,然后举起挡着赵铭崖狂风骤雨般的连击,盾被打的连连震动,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拳印,然而其上也尽是裂痕,随着赵铭崖的停手,那盾也化为青光消失不见。
任命正想抬起手来缓缓,赵铭崖却突然一个右鞭腿踢再任命的脸上,任命没能反应过来,脸上挨了重重一脚,整个人也被这一脚的力道击退。任命深知这里的规则,他强压着身体不让自己被击飞,他右手按着地面,五指化爪,用力抓在地面,但整个人仍然横向移开了数尺,甚至地上都被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抓痕。
“任兄动真格啊。”任命摸了摸自己紫青的脸,此时已经微微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