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崖左手将棍往天上一抛,随后右手平稳接住横在胸前,两眼定睛一看,接着把竹棍当作长矛,用力向前方正在狼狈逃窜地瘦官差掷去,那竹棍宛若一道流星,精准的击在瘦官差的后心,只听瘦官差惨叫一声,随即趴在了地上,没了声响。
“就这啊,那么大的官威,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。”赵铭崖嗤笑道,他上前摸了摸两人的身上,果然有不少的银两,他将二人的钱财搜刮完毕,装进了花婆婆的那小香包中,他掂量了掂量,好像比之前刚偷出来的时候还要沉了一些。
屋漏偏遭连夜雨,赵铭崖才刚歇下来喘口气,就见眼前有三四个身着黑袍的人轻盈地落在街道上,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个面具,除了为首的一个老者,他戴着一个斗笠,将脸遮住,只露出了一条花白的长胡子,他抬起头,露出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让赵铭崖感觉是在凝视深渊。
“就是这个小女孩,去把她抓过来。”只见那老者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赵铭崖身后的丰锦,冷冰冰地说道。赵铭崖感觉到了此人不简单,也认真起来,他眉头紧皱,拾起了那官差的佩刀,双手持刀于胸前,双目警惕地盯着那老者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。
老者并没有动,他只是站在那里,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就让赵铭崖双腿发抖,身上冷汗直流,已经将衣衫打湿。旁边的两名黑衣人动了,一左一右一上一下,配合得极为默契,一人拔剑从空中倒刺而下,另一人则是反手提剑向上斩来,无一不是冲着赵铭崖的要害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