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郭叔,我今天有些累了,咱们学点儿简单的吧。”“嗯,那是自然,你初学阵法,岂能一步登天?”说罢,夫子径自走进书房,赵铭崖紧随其后。
进到屋内,堂内“克己复礼”几个大字高悬在正中央,整个屋子内十分朴素,除了书卷没再有其他多余的杂物,旁边有一约莫三丈高的大书柜,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藏书,但却分类的井井有条,可以轻松地取出想要找的书卷。在另一面墙边,有一扇屏风,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”五个墨色的大字规规整整地写在屏风上,而屏风后,则是一处后门,身后的却是夫子随手抄起了一只毛笔,径自朝着后门走去。
赵铭崖随之跟上,出了后门,看见的却是一处悬崖,悬崖上布满了青草,中央更是有一颗数十丈高的桃树,此时已经枯黄,桃树下有一口四方石桌,上面落满了枯叶,悬崖下方则是一条大河,连接着零零星星地许多村庄。此情此景,颇有“山口潜行始隈隩,山开旷望旋平陆”的意境。
夫子长袖一挥,拂去石桌上的落叶,轻坐在地上,将一张宣纸铺在桌上,右手提笔欲写,右手则向上翻冲向对面示意赵铭崖落座。赵铭崖盘膝坐在对面,夫子提笔画了一个圆圈,朗声道“阵法乃是行军作战所需,布阵得法就能充分发挥军队的战斗力,通过合理排兵布阵发挥最佳效能,克敌制胜。”
“我先教你阵法中最实用的阵法,八阵图。”随后提笔在圆圈外围画了一个八边形,“想学八阵图,需先知八门遁甲,分别为分成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八门,变化万端。八门在五行上各有所属,开、休、生为三吉门,死、惊、伤为三凶门,杜门、景门中平,布阵时伏兵从哪进从哪出,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