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”郭嘉急匆匆的趋进堂中,叫道“曹操向徐州出兵了”
“好一个曹孟德倒真是行事果绝”南鹰霍然起身道“那本将也不再犹豫了,徐州和豫州的浑水,我们也来趟上一趟”
旌旗蔽日,号角震天,数万大军宛如无边铁流,缓缓延伸向天边。
曹操于战车中探身而起,手搭凉棚望向远方,信手一指问道“前方何处”
“禀车骑将军前方是湖陆”一身铁甲的曹仁于车驾前拨马转身,应声道“过了湖陆,便是沛县了”
此时的曹仁精神抖擞,气势威武,再也不复当日沦为鹰军阶下囚时的颓废。
“沛县那可是高祖皇帝的龙兴之地,如今倒成了陶谦那个小人的门户了”曹操嘿然冷笑道“便由本将替天行道吧”
“主公啊此次出兵似有不妥啊”满宠一直策马随行,终于忧心忡忡道“陶谦虽然几番上表请罪,但在朝庭定罪之前,他毕竟仍是一州刺史我们贸然出兵,既未奏请天子同意,也未知会南鹰大将军,日后一旦追究起来,怕是麻烦不小啊”
“你多虑了我不是已经着荀彧给天子送去奏折了吗”曹操不以为然道“陶谦一介待罪之身,都敢先斩后奏,拿着大汉的土地与刘备做买卖,我身为天子重臣、朝庭武官,正该为君分忧、为民讨逆,怎能坐视不理”
他见满宠欲言又止,干脆道“本将也不说假话了,陶谦欲杀我父,这个仇必报;南鹰与我相约扫平天下后相争,徐州必取;刘备小儿若得徐州,将成心腹之患,此人必灭你还有什么可说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