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当然不去,却从没说过不救卢子干!”南鹰将目光转向敌军大营方向,肃然道“若是本将再将这支兵马一同带去蓟州,那么真要和卢子干一同埋骨城下了!”
“将军之意?”三人一齐大叫起来“难道是要……”
“不错!”南鹰蓦的目光锐利如刀“我军将要在此选择一处易守难攻的必经之路,全力阻截三万乌丸大军和上谷乌丸部的兵马!”
“将军不可!”李进骇然道“这条路上何来关隘可守?凭我军这点兵力,想要阻击敌军至少五万以上的大军……这是螳臂当车!”
“可是卢子干攻城正酣,根本无力说撤便撤!”南鹰面容有如古井无波,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身外事“若我军不能挡住意欲围歼卢子干的优势敌军,他必死无疑!”
“将军高义!”刘备声音也颤了起来“可恨备之前,还对将军起了猜疑之心,真是罪该万死!”
关张二人相视一眼,眼中也露出震动敬佩之色,他二人同时施礼道“愿听将军调谴!”
这句话却是说的慷慨激昂、掷地有声,尽显一往无前的决死之势,连之前傲气十足的关羽也狂态尽收,满面端然。
“时间紧迫……那么,开始吧!”南鹰抬起步伐,向将帐行去“高风,去请呼厨泉、於夫罗两兄弟来,他们的态度,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生死!”
“可是将军,您还没有向卑职说明作战计划,卑职将要如何去向卢将军禀报呢?”刘备追在南鹰身后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