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三名黑衣属下瞧得神眩目驰,手心出汗,情不自禁的一齐聚在窗边,凝神观战,竟无一人向张梁瞧上一眼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草屋另一侧的土墙突然爆裂开来,室中立时泥尘飞扬,屋顶的茅草也簌簌落下。
那三名黑衣属下骇然回身望去,却见一把细沙迎面洒来,三人同时双目刺痛,再也难以视物,不由齐声惨呼。
屋外苦战中的两名黑衣人同时觉察异状,一起心中大呼上当,却苦于那神秘人物攻势更急,只得疲于应付,却哪里敢分心二用?
张梁只觉双目难睁,却有一只手牵着他拔足飞奔。他耳中听着远处那黑衣首领口中怒吼连连,心中却不知是喜是忧。虽然被救出了牢笼,但焉知不是刚出狼口又入虎穴?最起码他在那魁伟黑衣人手中的待遇尚可,只是被逼着吞下了暂失武功的药物,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刑讯逼供。
这时他只觉手中一紧,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加快,只是他此时武功尽失,教他如何能够跟上?勉强支撑数步之后,终于一跤跌倒。
只听那人口中“咦”的一声,跟着俯下身体,似乎是要背他。
张梁一把推开那人的手,哑声道“放开我,我不会跟你走的!你最好还是杀了我!”
那人一呆,怒道“你发什么疯?快跟我走,须知他们仍有一名最强的高手没有露面!”
张梁心如死灰道“那又如何?我如今落在谁的手中都一样!”
那人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“原来你到现在也没有听出我的声音!”
张梁一愕,努力揉了揉仍然红肿微痛的双眼,向那人瞧去。
只见那人将脸凑到他的面前,拉下了蒙面的黑巾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张梁大惊失色道“是你!怎会是你?”
他旋又苦笑道“也罢,至少我相信落在你手中,不会有性命之忧!”
南鹰重新拉好面巾,没好气道“废话少说!老子费了这么大功夫,不就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吗?不然凭我们的实力,方才便可以强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