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鹰心中大奇,在这军中怎么会有人称呼自己为先生的?他和朱儁同时转头望去,却见一个浑身铁甲的军官正飞奔而来,脸上尽是惊喜之色。
“你!”南鹰瞧着此人无比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,不由脑中飞转。
“张节!”朱儁首先愕然道,“你怎么会识得鹰扬中郎将?”
南鹰脑中有如划过一道亮光,登时醒悟过来,这军官正是自己在宜阳时结识的守将张节,曾有过同抗瘟疫和共护圣驾的情谊!可恨自己与他久不见面,竟然一时想不出他的名字。
“唉呀!张节是你!”南鹰大叫一声从马上跃下,狠狠一拳擂在他的肩上,“你不是宜阳守将吗?怎么会来到南路军中!”
张节疼得嘴唇一哆嗦,却仍然咧开大嘴笑道“南先生,呃不对!是南将军!末将有礼!不过可真是想死末将了!”
南鹰瞧着他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,确是发自真心,心中也不禁一阵感动,大笑着一把握住他的双手,用力晃动。
张节憨憨道“其实末将来南路军,还是托南将军的福,那日我率宜阳几百名兄弟假装护着天子圣驾,一路来到洛阳,然后便一直驻在城外。后来蒙中常侍张让大人举荐,将末将擢为军司马,领兵一千征讨黄巾!”
他瞧了瞧朱儁道“朱将军正是末将的直属上官!”
朱儁见他二人目光一齐落到自己身上,终于插上了口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南鹰还未开口,只听张节已经大呼小叫起来“朱将军,以您的广博见闻怎么连南先生的大名都没有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