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道“真是不明白了!今日只是初识皇甫嵩父子,可是他们竟好象与本将有什么纠葛似的,处处瞧我不顺眼!”
“或许真的是有纠葛呢!”朱儁怔怔的瞧着远处前军的队列,“只是本将却万没想到他们父子竟会如此公私不分!”
“什么?”南鹰皱了皱眉头,“将军是在说笑吧?我南鹰从来都没有和他们姓皇甫的打过一天交道!会有什么恩怨?”
“听说南将军打过董卓吧?还为此从鹰扬将军降为了鹰扬中郎将!”朱儁淡淡道,“不知这传言是否属实?”
南鹰不由一愕,真是好事不出门,丑事传千里,竟连朱儁都知道了此事,他打了个哈哈道“对!是有这事,那董卓吃里扒外,不但在战场上阴了一把卢将军,甚至还想伙同小黄门左丰害我性命。本将只是臭揍他一顿,这已经算是客气了!”
“话虽如此!可是据本将所知!”朱儁轻轻叹息道,“皇甫嵩父子与董卓同为凉州将领,颇有私交,尤其是那皇甫坚寿,更是董卓的忘年之交!”
“他奶奶的!原来是这样!”南鹰恍然大悟道“怪不得处处与本将针锋相对!这皇甫嵩的心胸也忒小了吧?”
“你错了!皇甫坚寿当然是为了帮董卓出气!”朱儁摇头道,“可是皇甫嵩老成持重,岂非如此任意妄为?他所以慢待于你,自然有他的原因!”
“什么原因?”南鹰茫然道,“有这么复杂吗?”
“当然!此次朝庭征讨黄巾,派出的几名大将中有一半都是凉州派系,尤以北路军的董卓和南路军的皇甫嵩为首!”朱儁苦笑道“而你风头太盛,不仅在北路军挤跑了董卓,偏偏又在南路军陷入困境之时领兵来援,如果再让你掌控了南路的形势,不但皇甫嵩老脸无光,他更加无法向整个凉州集团交待!”
“凉?凉州集团?”南鹰干咽了一口唾液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请将军详细向晚辈说说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