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出去吧!”林牧站起来看着上空,心里的各种疑惑都在催促着自己回到林家内宅。
“我们这一路应该是最简单的了!”大刘感慨了一句,身上连个伤都没留下,与上两次比简直好太多了。
林牧摸了摸自己还疼着的肩膀,翻了大刘一眼,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邹阳站在棺材板上,一伸手就够到上方的青砖,稍微停留了一会,仔细的感受着。
“潮水还没退,现在不能走!”邹阳跳了下来,对林牧摇了摇头。
林牧看了一眼手表,下午五点,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了。
“七点以后就会退潮!”邹阳说完顺势坐在地上开始休息,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林牧无聊的转了两圈,立马看了看手表,距离刚刚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。
“真煎熬!”林牧又位围着棺材转了两圈,却也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你别转了,晃的我眼花!”大刘嘟囔了一句,也坐了下来,开始靠着棺材板打瞌睡。
“还真是头猪,哪都能睡!”林牧闲着无聊,开始蹲在柱子的边缘往下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牧突然发现最后一个蝴蝶的翅膀上有一滴红色的东西,与满是金黄的柱子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血?”林牧用手抹了一点,学着他们的姿势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。
啥味都没有!
“你干嘛呢?”邹阳站在林牧背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