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你忍心让外力这么快成为阶下囚么？”

女爵微微点头，“你是想让我先放过你，让你自由成长一段时间，再一较高下？”

“是也。”
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女爵迟疑片刻，然后转头，想要直接离开。

一旁的札幌父子看呆了都。

这就忽悠过去了？

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
女爵走了没几步，又猛地回头，冷哼一声，“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傻，这种鬼话我会信？”

杨柳冷静道“至少你并不反对我所猜测的！”

“我只相信我所认定的，任何人都不能改变我的观念！”

“包括灵神大人也不行？”

女爵用长剑舞了个剑花，双目中藏着桀骜，“高高在上的只管发号施令就可以了，至于号令究竟是什么意思，并不重要不是么？”
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
“好了，废话也说完了，你听话一点，就可以少吃些苦头。”

札幌还想再说什么。

可惜被札记给拉住了。

杨柳在札记眼中只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，是决计不会冒险去舍己救人的。

在没有能力之前，明哲保身是唯一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