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符太医一家三口看向方言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。
太平公主在长安城中的风评一直不算太好,荒淫无道,喜怒无常都是她的代名词,最重要的还是她喜好男色,府中豢养无数面首。
“听阿言的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老张头仿佛想起了什么,最先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。
“交给你了。”方言在符清观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,“他们三人如今还不能行动,你待会走地道用板车将他们拖出去,小心点。”
“就他?”老太医看了他一眼,随后一脸厌烦的移开了目光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罢了,还不如等清廖恢复行动。”
符清观喉咙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肉中。
“时间不允许,更何况我相信他。”
方言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他湿润了眼眶,这是他十几年来为数不多愿意拿正眼看他,还对他尊重的人。
“我先出去稳住他们,你们抓紧时间快走。”方言三两下就把床板抽了出来,手脚麻利的将床帘撕成条状绑在木板和符清观的身上。
又抱起床榻上的三人放置上去,鼓励交代了他几句,“我会留下怪异和老槐,让它们跟你们一起走,遇到事情不对,让它们先上。”
“交给我吧,我一定会努力保护好他们的,就算是死,也是我先倒下。”符清观用袖口抹了抹眼角,拍了拍胸脯哽咽地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