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吐谷浑听了三弟的话,想起了去世的父王,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何况二王兄也并没有明着说要乌侯秦,可大王兄这样不管不顾的说着,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恰恰成为把柄,说大王兄不支持南下,甚至要借南下之机图谋不轨,所以,三弟劝大王兄还是要慎言。”
“是呀,三弟说得对,就算二弟的做法不妥,难道你还真能跟他动手?三弟,你大王兄就是这脾气,一生气就不管不顾的,他其实是最疼你们兄弟的。”
左贤王妃也在一旁安抚着吐谷浑的情绪,自己男人的性情她是最清楚的。
“王嫂,大王兄的脾气,我当然知道。可我担心的是二王兄,如今他的雄心不是在草原,而是在中原,所以在他看来,你现在是否支持他,也关系到未来,你是否会反对他?”
慕容迦的话吐谷浑并没有听明白
“我反对他?这是什么意思,我吐谷浑对得起兄弟,无论你还是他慕容廆,我都是一腔热血,满心的爱护,难道他还怀疑我有异心?”
“你别这么急,一句话不对心,这脾气马上就来了,你听三弟和弟妹怎么说。”
左贤王妃又提醒着吐谷浑,语言中带着一点点埋怨,她是想听慕容迦和杨韵有什么好的建议,不是听吐谷浑报怨的。
左贤王妃虽然直率豪气,却不似吐谷浑这般的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