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深意?”
“既然王丘子、慕容王子、琅琊王关系匪浅,慕容王子又特别强调琅琊王督管徐州、扬州,漕运码头是在他督管的范围内,似有暗示拉袭总舵主之意。”
查镛听到这,脸色放松了下来“今日之事,还多亏了师爷,以保镖之名,向琅琊王的亲随解释,这是个误会。那慕容王子还说有机会让我亲自去向琅琊王请罪。”
“这是属下该做的。只是属下担心现在案子已露端倪,案子深查下去,那石历和高宾为了脱身,一定会推脱是漕运码头的人以阴兵之名劫了官粮,私藏于山阳王墓,怕是这案子要总舵主和漕运码头来扛了。”章师爷说道这脸色有些凝重。
查镛听完锁着眉头在书房里度了几圈,长吁了一口气道“师爷说得没错,石历和高宾让我们对于夜探山阳王墓是琅琊王的人只字未提,竟然让我派堂口的兄弟去杀他们,现在想来还真庆幸折的是我们的人。如果当时得了手,朝廷追查下来,这可是灭族之罪。”
说想这,查镛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由恨得将拳头握的咯咯响。
“这石历和高宾就是怕我们得知是琅琊王的人,不敢下手。事已至此,眼下还要想个万全之策,保得总舵主的身家性命呀。”
“话虽如此,若是他们悬赏到凤符,得了钉管钥匙,打开山阳王墓,虽然我们以保镖护墓为借口,但庆恩堂夜袭击琅琊王一事,也是难逃其责。不如我们主动将粮食交出,师爷以为如何?”
章师爷摇了摇头“不妥,若是我们主动交出粮食,石历定会反咬一口,说我们漕运码头做了水匪的勾当,届时贾谧再为其开脱,我们恐怕是有口难辨。眼下情形,只能先拖着,拖着看琅琊王将此案办到何等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