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朝整个人一头朝着山下栽去。
半空下坠了上百米之后,一个偶然,他的一只脚蹬在了岩壁上。
脚黏住了。
阻止了他下坠的趋势。
只是那猛烈的撕扯力道,让安朝全身抽搐疼痛,左脚脚跟更是严重拉伤。
倘若不是王不碌的本质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,只怕单单是来这么一下,就有可能将他的身体撕裂。
即便如此,剧烈的疼痛,依旧让安朝满头的冷汗狂飙。
寒风一吹,那冷汗又变成了满面的霜。
悬挂在半山腰,看着那看不见的山顶,又感受着周遭呼啸的寒风与霜雪。
安朝真的很想放弃。
就在此时,剧烈的疼痛,又从灵魂深处袭来。
一些强大、蛮横的记忆,似乎要硬塞进他的脑海,取代他原本的生活与记忆,从而篡改他的灵魂。
好一会,这种冲击,方才结束。
察觉到安朝萌生退意,鞭策了他一顿的林溪,继续观察者安朝的选择。
犹豫再三,安朝终于还是又一次的迈动了脚步。
这一次,他走的更家的艰难且蹒跚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。
从最初的满怀激动,到逐渐的麻木枯燥,再到自暴自弃,最后···无思无想,安朝也不知自己究竟走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