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到了夏朝,历代皇帝对太监都不假颜色,时常苛刻以待。
也让这夏朝的太监都夹紧了尾巴,安分守己,未曾出过什么亮眼的角色。
此时的老皇帝,眼中的浑浊显得有些涣散。
他正想着上一次,见到大儿子之后,所窥见的未来。
未来里,他的大儿子挥舞着宝剑,手持着火枪,杀进了皇宫,然后将脚踩在了龙椅之上。
老皇帝知道,这样的未来,与大儿子还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是因为他自己对大儿子起了一些杀心。
杀心一起,自然看见了对大儿子最不利的未来。
然而···虽是如此,心中却始终扎了根刺,无法拔除。
“宣威皇帝当初也曾预见自己的太子会杀他夺位,最终却选择了禅让皇位,退居太上皇的位置,却自此父慈子恭,相安无事十几年,双日并天多年,却没有发生任何乱子,也是奇闻。”老皇帝这样按压下自己心头的杀意,随后又皱眉审阅奏折。
虽然每年从各国流入大夏的财富不计其数。
但是在这些大臣的奏折里,却总好似夏国将亡一般,不是某处赤地千里,就是某处水灾泛滥、饿殍遍地,一张张嘴···全都是要钱的。
老皇帝知道,所谓干旱和水灾或许不假。
但是···其中可做文章可就太大了。
对于地方官员而言,可控制内的自然灾害往大了说,提前找好背锅人,可以有利于他们向朝廷敲竹杠,挖空国库,然后肥了自己的私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