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细想,突然如芒刺在背,不由冷汗直流。
八大异姓王始终握在当今皇帝手中,大半的军政之权,也被皇帝间接或者直接控制。
所谓掌握的三个沿海的钱袋子,也属于暂时的,谁是可能被夺走。
再一看···这哪里是什么大势已成,分明是危如累卵。
外在的声势庞大,会让他不由自主的,就朝着皇帝的对立面站过去。
特别是···大皇子如今是‘改革派’的领袖,而皇帝近来的处事风格,已经日趋保守,逐渐跟不上那些崛起的资本家、大贵族们的需求与贪婪。
原以为,到了万不得已,还能逼宫夺位。
所以大皇子这才显得自信十足。
来见林溪,也只是为了心头淤积着的一口气。
与其说是来等林溪的投奔,不如说是来变相的羞辱林溪,以报当年林溪无视招揽之事。
“该当如何···还请先生教我!”大皇子不由的,语气都变了。
所谓无知者,方才无畏。
有些事情,夏侯杰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