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身上有筹码,只要不过火···相信任宰不会愿意放弃他这颗棋子。
“很好!你做的不错!”
“接下来,我要告诉你,所有关于她的喜好,你只要投其所好,步步接近,她用不了多久,就会对你言听计从了。”任宰很自信的说道。
荆穆闻言,便忍不住回道“弟子敢问一句···这行得通吗?毕竟她现在···也应该不同了。”
荆穆的口吻是硬气了一些,不过还不算强硬。
只是比起以前应声虫的摸样,要好了许多。
任宰的眼中飞掠过一丝冷色,脸上却并无任何恼怒的表情,客气的说道“你还年轻,你不懂。”
“女人都是感性的,她们并不在乎对错,只在乎自己喜欢什么和讨厌什么。她们在一个地方摔倒,爬起来后还是会在同样的地方,继续摔倒。”
任宰的话,让荆穆疑惑。
在他想来,任何人···只要智力正常,那么在一个地方吃了亏,难不成还会再在同样的地方,吃第二吃亏?
换了林溪,却能够理解。
当然这并不能说,任宰说的就是对的。
他只是理解了某个片面而已。
不过,那些遇到渣男的女人,总是会一再的遇到渣男,是有其固然原因的。
因为她们总是会吃渣男那一套,对于真正本分的男生,不屑一顾。见惯了漂亮而又狡猾的狐狸,对那些老实而又笨拙的土狗,自然是瞧不上眼的,哪怕它们有着其一再口头上追求的所谓的真心实意。
带着满腹的疑惑,以及任宰告诉的,关于他所了解的李玄真的一切,荆穆回到了天翠峰,并且将任宰对他说的所有话,都如实相告。
果然,听了荆穆的反馈之后,李玄真越发的愤怒。
而当一个人愤怒到了极致的时候,理智就会逐渐飞走。
“好!好!好一个南剑王任宰!我定要让你万劫不复。”李玄真的真元在山顶暴走,惊飞的仙鹤和鸟雀,在云端哀鸣、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