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矿场真正的老板开始被清算,矿也就保不住了。所以他将矿场卖给了新耳泰人,不乏报复的意思。而我···就是一个背黑锅的。”
“毕竟···无论如何,到了他那样的级别,做出有损国家统一稳定的行为,也太过骇人听闻了。”言煜说的依旧有些笼统。
张路却听的十分明白。
从头到尾,言煜就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矿场老板,一个随时丢出来背黑锅的傀儡。
前面那么些年,他享受了这个身份来带的财富和地位。
那么现在,为这些年的荣华富贵付出应有的代价,似乎也很合理。
“这么说来,洗不干净了?”张路皱眉问道。
在宣国的政治层面,一直都有一种潜规则。
那就是如非特殊情况,到了一定级别的官员,即便是下野,也会隐瞒他们的罪行。
最多是以贪污或者私生活不检点,作为攻击点,对公众进行交代。
这样做,除了用来维护大范围内的安定以外,也是为了统治者的威严,以及人民对国家的信任考虑。
所以,言煜的这口黑锅想要洗白,难度甚至比张路伸冤报仇还要难。
“洗不干净了!”
“不过···我也是白混的。”说到这里,言煜脸上露出一幅狠辣的表情。
接着他撅起屁股,掀开了床底下的一块地毯。
地毯下面果然是破碎的地板。
地板上还黏糊着许多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