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,木婉娘死死憋着气,直到察觉到薛木搂着自己的腰的手微微松开,她才慢慢开始吸气,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
薛木垂眸,贴着她的额头,顺着她的呼吸贴上了她正在微微喘气的嘴唇。
木婉娘还想问他那些人有没有走远,就被薛木给夺了呼吸。
等她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后,她一拳砸到他的胸口处。
薛木抱着她,脸上带着后怕。
他不应该带着她来,不应该的。
刚才若是被那群人发现,他一个人他可以确保全身而退,带上她他也可以全身而退,但是他不愿带着她来赌。
如果她受了伤怎么办,如果她见了血怎么办?
薛木现在无比后悔。
他硬生生受了木婉娘的一拳。
“婉娘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,婉娘。”
“这又没什么。”来之前他们也不会知道会遇到刚才那几个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人。
木婉娘抱住他的脖子,贴着他的耳朵,问他“刚才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?是不是土匪啊?”
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不少小说的木婉娘大胆猜想,如果真遇上了,是不是得把这事报给官府啊?
薛木贴着她的脸,“这事交给我,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