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外面小孩软糯的声音，他暂时收回了脑子的那些种种不好的想法，起身去打开了门，低头就见三岁多的娃娃端着一碗他明显拿不动的碗，他赶紧接过来，替他责怪他阿姐。

“怎么不让你阿姐端来，万一你摔了怎么办？”

在里屋里听见的木婉娘差点没挽起袖子出去找他干一架。

石头才不喜欢他说自己阿姐，他仰着头，双眼清澈地盯着他的疤痕，一时间连讨厌他说自己阿姐的事都忘了。

刚才薛木也是着急担心他会摔，也没有想着避开自己的脸，现在见他盯着看，怕他吓到有阴影，赶紧侧开了脸。

石头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，突然踮起脚捧着他的脸，薛木不敢挣脱开，怕摔了他。

“乖，别看。”说着他便要挣开他的手。

石头却道“阿姐说不丑，石头也不怕，三娃也不怕！”

薛木没说话，石头也没在意，继续盯着他的脸，还想伸手去碰，薛木避开了。

这时木婉娘出来了，召唤石头，“石头快过来，三娃找你呢。”

她也不看他，看着石头跑回来，她赶紧转身进了屋。

午间方二过来送柴，木婉娘多给了他一些铜板，方二还不准备收，她便道“这寒冬腊天的，你该得这么多，要是不收，下次可不敢再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