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兰诗黯然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不对啊,你师傅不是五年前,才离开警队的吗?”
“案子结了半年后,上面又恢复了他的职务。”陈志豪摇摇头,“但他又去翻档案,私下进行调查。结果就发生了那个悲剧。”
谷兰诗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后面这句话,你就当没有听过。”陈志豪眨眨眼睛,“我师傅复职以后,去查档案,里面只有杀人案的材料,其他的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得到。”谷兰诗笑了,“不过,你师傅的结局还不错。”
陈志豪犹豫了一下。他找父亲老陈帮忙的事儿,他不知道该不该说。最后,他横了横心,“据说,有人保了他。”
“噢?是谁?”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这一点,陈志豪确实不清楚。他不知道老陈那一晚上去找的谁。
“你师傅的经历,都可以单独做一部剧了。”
“得,姐,你可别害我。”
“我就是说说而已。《惊蛰》不也一样。还不是削足适履。我知道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担心什么?”谷兰诗不解地问。
“我师傅呀。他现在肯定明白进退了。你不用担心你们的未来。”陈志豪笑道。
“你绕来绕去,就是离不了这一点。”谷兰诗心里其实很受用。
“姐,说真的。你和我师傅倒是很合适。”
“问题不在你师傅这儿,我……”
包房门被推开了,张一成和唐晓亮走了进来。谷兰诗愣住了,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。
陈志豪站起来,笑道,“我就说,今天晚上有点意思。”
张一成看见谷兰诗也在,怔了一下,说道,“又是你小子搞的鬼吧?”
“这可就冤枉我了。我刚放下谷姐的电话,你就打进来了。”陈志豪招呼服务员上菜,“师傅很重要,姐也很重要,哪一个我也不能不见。我又不能分身。一起吃,更热闹。”
谷兰诗笑道,“就是,我还想听听大哥的进展呢。”
“一举两得。一箭双雕。”陈志豪冲谷兰诗狡黠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