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娇窃喜,说当下只有他俩,得好好享受一番。
马上叫人弄好浴房,沐浴更衣。
两人舒爽了一晚上,天亮了丫头都还不罢手,以至于办完事情后再坐上火车她都没劲看风景,把个小脑袋搭在他胸口睡了。
赵晓兵前两日过来时是在晚上,他没有看到沿线的景色,今天坐着火车回去,有现代气息的感觉了。
火车轮撞击着铁轨,有节奏的发出“哗啦、哗啦”的声音飞快的前进。
这是特制的专列,只有五节车厢,车速也不慢,时速至少在七八十里以上了。
两旁的树木,房屋在眼前一晃而过,远方的山山水水如动画般扑来,赵晓兵的情绪好多了。
快到平安渡口时玉娇醒来,看到他胸前湿漉漉的有点不好意思,他笑呵呵的说睡安逸了吧?
反正人家的手是麻木了。
女人一边替他揉,一边害羞的说做梦都又梦见做那事了。
赵晓兵嘿嘿发笑,说了她一句疯丫头,他伸手指指远方,说快到平安了呢。
汽笛声中,平安站到了,警卫护着他直接上船继续前行。
自从得知他在色莫遇险后莹莹对安全保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不再让他们轻易和陌生人接触了。
赵晓兵对这样的生活很烦躁,却也毫无办法,回过头来想,若是在色莫就是这样的安排,或许红菱就不会因他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