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兵知道兄弟的心意,说行,让他带领先遣队过去,他跟在后面进来。
三天后,趁着天气良好,王飞带着他的卫队和汪三叔一起出发了,一路纠正,足足花了一月的时间终于走到了逻些城。
索朗和他见面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“终于见天了,仿佛是活了一个世纪。”
是的,他完全能够理解索朗的心情,那种时刻处于敌人的魔爪之下,不晓得自己明天是否就身首异处的日子绝对是一种超高级的煎熬。
钱进和他的两个副手已经俯首就擒,王飞根据他们的交代,只在逻些城就抓三十多人,这样下来涉及到的怕还有不少。
赵晓兵吩咐必须得谨慎处理,一定要分清事实,都是自家兄弟,不能让大家寒了心。
休息了一整天,他才叫钱进过来问话,索朗说他是被一个朱巴僧人蛊惑,头脑发热犯下的傻事,没有乱杀人。
这一点他还很欣赏,后世里面看到的那些谋反片,动不动就是杀人清洗的血腥故事,让他担心的很。
这一年多来他都是吃不好饭,睡不好觉啊。
钱进的人到了,听他交代,果真如索朗所言。
钱进在得知他要来西蕃后,担心事情败露,一度想借华夏国改旗易帜图谋独立,无奈在下面没有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