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老爷子学富五车,应当将毕生所学留下来,教导后世子孙爱国爱家,报效朝廷。
老爷子听着一再谦虚,脸上满是快乐花,心里着实开森了。
丁辅就喜欢著书,写些《花间集》什么的。想整就整嘛,只要开心就好。
现在的新宋是百花齐放,言论自由,背后还可以随便骂官吏。
当然,也不能当面无端指着骂,乱搞人生攻击那是不行的,打胡乱说那也是要告诽谤罪,吃官司的。
就像上次那几个过气的御史吃饱了撑的,到内城门口胡闹,结果让警卫请到边上掌嘴之后,就再也不出来瞎比比了。
回到家里,他抱着安宁刮她小鼻子,说她开森了,老爷子还要给保留公主用度呢,她还领着副尚书薪水,挣的钱比他还多了。
安宁笑盈盈地在他脸上左右盖章,啵儿打的啪啪响,还说那钱也是家里的呀,大家都有份。
哪个女人不喜欢有钱花,呵呵,连高冷的玉娇都晓得挣专利费呐。
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领就领吧,车到山前必有路,到时候再说了。
下午,吴谦带着余大异来访,说他近日去了罗城,嘉阳煤矿和金沙江的大铁矿,银矿视察,受益良多。
呵呵,肯定是受益良多了。
和这里的相比,他在江南见到的高炉才多大点嘛,技术差的老远,练出来的铁也就是初铁。